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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MBON 突觸可塑性(KC-MBON synaptic plasticity)

Kenyon 細胞(KC)把氣味訊號經突觸交給蘑菇體輸出神經元(MBON),MBON 再推動果蠅「靠近」或「走開」;這個突觸的強度被多巴胺改變,就是 KC→MBON 突觸可塑性。 變弱並持續稱長期抑制(long-term depression, LTD),變強稱增強(potentiation)。由第三個神經元(這裡是多巴胺神經元 DAN)改變另外兩者之間突觸的現象,稱異突觸可塑性(heterosynaptic plasticity);只由突觸兩端自身活動決定的,稱同突觸(homosynaptic)可塑性。

本頁用語(每頁可單獨查閱,故重複列出):

怎麼算 / 怎麼判定

配對前後各量一次「同樣的 KC 輸入讓 MBON 反應多少」,相減或算比例:

庫內的用法

來源 怎麼用 得到什麼
s-hige-2015-heterosynaptic-plasticity 氣味配一顆 DAN 的光活化,直接量突觸 單向減弱:MBON-γ1pedc 配對氣味放電降 80% ± 5.7%、電荷降 90% ± 3.7%,至少 40 分鐘;MBON 不放電也會發生(表示由 KC 與 DAN 決定,不需突觸後的活動);逆向配對無效
s-handler-2019-dopamine-receptor-timing 不同時間差配對;剔除受體 雙向:γ4 MBON 對 KC 刺激的峰值反應(ΔF/F)逆向(−1.2 s)配對前約 1.22 → 配對後 2.8,增強;順向(+0.5 s)配對前約 1.22 → 配對後 0.42,減弱;DopR1 剔除後不再減弱,DopR2 剔除後不再增強
s-cohn-2015-coordinated-neuromodulation 離體:P2X2+ATP 活化 γ4/γ5 DAN,膜片鉗或鈣影像量 γ4 MBON;配對(< 500 ms)與不配對(> 45 s)輪流做 不配對也會改變,而且是變強:γ4 MBON 的 EPSC 約 1.5 → 16 pA,ΔF/F0 約 0.7 → 2.5;配對讓已被增強的反應壓回(約 2.0 → 0.35);活體雙氣味實驗中,配對氣味相對未配對氣味的比值約 1.35 → 0.6
s-felsenberg-2017-re-evaluation 糖獎賞訓練後 3 小時,活體量 γ2α′1 MBON 對 CS+、CS− 的鈣反應 沒配糖的 CS− 反應變大(標準化 AUC 約 +14% 與 +24%),CS+ 不變;V2 群 MBON 不變
s-felsenberg-2018-memory-extinction 電擊訓練或訓練後再消退,活體量 MVP2、M4β′、M6 的樹突與軸突 MVP2 樹突 CS+ < CS−(嫌惡痕跡),消退後仍在;M6 樹突在消退後新出現 CS+ < CS−;只訓練時 M6 軸突 CS+ 較大、樹突沒有
s-tomchik-2009-camp-dynamics 沒量 KC→MBON 突觸。 量的是 KC 軸突本身的鈣反應在 cAMP 拉高後是否變大 forskolin 使 α 葉鈣反應約 3.2 倍、多巴胺約 2 倍;作者稱「突觸前可塑性」,討論中稱其為異突觸

數值見 numbers;γ4 與 Tomchik 的倍數為從圖判讀。

引用時的陷阱

  1. Tomchik 2009 的「增強」不是突觸增強。 KC 軸突裡的鈣變大只是「可能送出較多訊號」的間接指標;洗掉藥物後似乎回落(單一範例)。它與 Hige 2015 的 LTD 方向看似相反,但量的不是同一個東西,不能當成矛盾,也不能當成 Handler 2019 增強的前驅證據。
  2. Hige 2015 的「九成」是電荷總量。 電流一開始的峰值大致保留,少掉的是之後的持續段。
  3. Hige 2015 只活化可取代嫌惡電擊的 PPL1 型 DAN,沒看到增強不代表不存在;逆向「無效」與 Handler 2019 逆向「增強」的不同,見 syn-contradictions 1.1。
  4. Handler 2019 的增強證據較薄:離體只有 −1.2 s 一點顯著;在體實驗是順向、逆向交替訓練,逆向造成的增強只把前一次順向壓低的反應部分拉回。
  5. 改變在突觸前還是突觸後未定(Hige 2015 自陳)。Cohn 2015 直接量了 KC 突觸前末梢的鈣,看到它隨多巴胺逐格改變,但沒有量配對後的末梢鈣,所以仍沒回答配對造成的減弱在哪一側(見 c-presynaptic-calcium)。Felsenberg 2018 引言把突觸前減弱列為已知,合併引用的文獻包括 Tomchik 2009 與 Hige 2015;本庫對這兩篇的紀錄並不支持這個說法(Tomchik 量到的是 KC 鈣反應變大)。
  6. Cohn 2015 的「配對減弱」有兩個條件。 離體實驗是從已被增強的狀態開始配對;活體實驗量的是配對氣味對未配對氣味的比值,比值下降也可能來自未配對氣味被增強。
  7. 「不配對」的時間尺度兩篇對不上。 Cohn 2015 相隔 > 45 s 讓 γ4 突觸變強;Handler 2019 相隔 6 s 幾乎不變。見 syn-contradictions 1.3,未裁決。
  8. 現有規則只處理與 DAN 配對的氣味。 Felsenberg 2017 的 CS− 反應變大發生在沒有與糖配對的氣味上,本頁整理的規則無法直接解釋(syn-contradictions 3.7)。Ichinose 2015 的模型隱含配對後 CS+ 仍能驅動 MBON-α1,與「順向配對讓突觸變弱」有張力(syn-contradictions 3.6);該篇本身沒有量突觸變強或變弱。
  9. 樹突沒變不等於輸出沒變。 Felsenberg 2018:學習讓 M6 軸突的 CS+ 反應變大,樹突卻看不出差別;作者以鄰格 MVP2 的抑制性輸入作用在 M6 樹突根部附近解釋。只量樹突會漏掉這類網路造成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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