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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tinct dopamine receptor pathways underlie the temporal sensitivity of associative learning

不同的多巴胺受體路徑造就聯結學習對時序的敏感度

項目 內容
出處 Cell 178(1), 60–75.e19 (2019). doi: 10.1016/j.cell.2019.05.040 全文(PMC 免費閱讀)
日期 刊期 2019-06-27;PMC 作者稿公開 2022-04-15。線上先行、投稿、修訂、接受日期:?待查(本 PDF 未載)
通訊作者 Vanessa Ruta,ruta@rockefeller.edu(亦為 Lead Contact)
作者 共 8 人:Annie Handler、Thomas G.W. Graham、Raphael Cohn、Ianessa Morantte、Andrew F. Siliciano、Jianzhi Zeng、Yulong Li、Vanessa Ruta。本 PDF 未標示共同第一作者
機構 洛克斐勒大學神經生理與行為實驗室(紐約);北京大學生命科學學院膜生物學國家重點實驗室、PKU-IDG/McGovern 腦科學研究所、北大—清華生命科學聯合中心(北京)
資料庫 無公開資料庫。程式(MATLAB、Python、C)、CAD 檔與資料「向 Lead Contact 索取」
補充資料 圖 S1–S8、影片 1–3(本 PDF 不含;正文引用到的補充內容本頁一律標 ?待查)。PDF 內含 STAR Methods 與 Key Resources Table
編輯/審查 非具名審查制,PDF 未列

與本庫有關的作者:無。

付費期刊(版權屬出版社)。本 PDF 為 PMC 公開的 HHS 作者稿(Author Manuscript),PDF 內無 Creative Commons 授權聲明。全文請由資料表「出處」列的連結到 PMC 免費閱讀(HHS PMC 公開的作者稿)。本庫不散布全文 PDF。 本頁的圖擷取自原文,版權屬原出版社,以教學與評論目的引用,每張圖下方標明出處。


為什麼重要

古典制約(classical conditioning)的教科書版本是「氣味要先出現,獎賞或懲罰後到,動物才會學到氣味預告了什麼」。這裡的獎賞或懲罰統稱為「增強訊號」(reinforcement),在果蠅腦中由多巴胺(dopamine)神經元負責傳達。但果蠅的行為實驗早就發現反過來也會學:懲罰之後才出現的氣味,果蠅反而會喜歡(論文引 Tanimoto et al. 2004、Aso & Rubin 2016、König et al. 2018)。同一對刺激,只差先後,學到的方向相反。這表示蘑菇體(mushroom body,果蠅腦中負責把「氣味」和「好壞」連起來的構造)裡有某種東西能分辨「氣味在前」還是「增強訊號在前」。本篇要回答的就是:這個分辨先後的機制在哪裡、是什麼分子。

先交代三個角色。Kenyon 細胞(Kenyon cell, KC)是蘑菇體的主要神經元,每個氣味會活化其中一小群;KC 把訊號沿著長長的輸出纖維(軸突,axon)送出去,交給蘑菇體輸出神經元(mushroom body output neuron, MBON),MBON 再告訴身體「靠近」或「走開」。學習改變的,就是 KC 與 MBON 之間的接點(突觸,synapse)的強弱。本篇的答案落在 KC 的軸突上,由兩種多巴胺受體(receptor,細胞表面接收多巴胺的蛋白質)分工:DopR1 啟動細胞內一條製造 cAMP(一種把外界訊號帶進細胞內部的小分子,稱為「第二傳訊者」)的路徑,讓 KC→MBON 的突觸變弱;DopR2 啟動另一條讓內質網(細胞內儲存鈣離子的小倉庫)放出鈣的路徑,讓同一個突觸變強。關鍵在於:cAMP 那條路徑不論先後都會被啟動,放鈣那條路徑卻只在「多巴胺先到、KC 後活動(也就是氣味後到)」時才被啟動。兩條都開的時候,放鈣帶來的「變強」勝過 cAMP 帶來的「變弱」,突觸淨結果是變強;只有 cAMP 開的時候,突觸變弱。所以是先後次序決定了放鈣路徑開或不開,進而決定突觸往哪個方向改、行為往哪個方向變。 在本篇之前,「突觸變弱」那一半已有不少證據(論文引 Cohn et al. 2015、Hige et al. 2015、Owald et al. 2015、Séjourné et al. 2011),「變強」那一半與兩種受體的分工則還不清楚。

對這個知識庫(以下稱本庫),它同時回答兩個問題:「氣味與增強訊號的先後如何決定學到什麼」(時序規則),以及「多巴胺送到 KC 之後,是由哪些受體、哪些細胞內訊號解讀的」。它用同一套時間差(橫軸是「多巴胺比氣味早或晚幾秒」),分別量了行為改變多少、單一突觸改變多少、細胞內 cAMP 與鈣改變多少,把三條曲線並排比較。本庫另外收錄的兩篇,正好可以和它對照著讀:Tomchik & Davis 2009(Neuron)也量 KC 軸突裡的 cAMP,本篇對 cAMP 角色的結論(「只偵測同時,不偵測先後」)可以拿那篇的資料檢驗;Hige et al. 2015(Neuron)研究的是同一類 KC→MBON 突觸如何被多巴胺減弱,本篇補上了「變強」的那一半。


論文摘要(原文與中譯)

Animals rely on the relative timing of events in their environment to form and update predictive associations, but the molecular and circuit mechanisms for this temporal sensitivity remain incompletely understood. Here we show that olfactory associations in Drosophila can be written and reversed on a trial-by-trial basis depending on the temporal relationship between an odor cue and dopaminergic reinforcement. Through the synchronous recording of neural activity and behavior, we show that reversals in learned odor attraction correlate with bidirectional neural plasticity in the mushroom body, the associative olfactory center of the fly. Two dopamine receptors, DopR1 and DopR2, contribute to this temporal sensitivity by coupling to distinct second-messengers and directing either synaptic depression or potentiation. Our results reveal how dopamine receptor signaling pathways can detect the order of events to instruct opposing forms of synaptic and behavioral plasticity, allowing animals to flexibly update their associations in a dynamic environment.

(Cell 的摘要不分 Background/Results/Conclusion 小節,照原樣保留為一段。)

中譯(本節為忠實翻譯,非自撰內容):

動物依賴環境中事件的相對時序來形成並更新預測性的聯結,但這種時間敏感度背後的分子與迴路機制仍未被完整理解。我們在此顯示,果蠅的嗅覺聯結可以依照氣味線索與多巴胺增強訊號之間的時間關係,逐次(trial-by-trial)寫入與反轉。透過同步記錄神經活動與行為,我們顯示習得的氣味吸引力的反轉,與蘑菇體(果蠅的聯結式嗅覺中樞)中的雙向神經可塑性相關。兩種多巴胺受體 DopR1 與 DopR2 藉由耦合到不同的第二傳訊者、分別指揮突觸的減弱或增強,促成這種時間敏感度。我們的結果揭示多巴胺受體訊號路徑如何偵測事件的次序,以指揮方向相反的突觸與行為可塑性,使動物能在動態環境中彈性地更新其聯結。

(譯文用語說明,非原文:「可塑性」=突觸強度可以被經驗改變;「雙向」=可以變強也可以變弱;「聯結式嗅覺中樞」=負責把氣味和好壞連在一起的腦區;「耦合到第二傳訊者」=受體被多巴胺啟動後,接著啟動細胞內某一種小分子訊號;「寫入」一個聯結=形成一個新的「這個氣味代表好或壞」的記憶;「一次(trial)」=給一次氣味與多巴胺的組合。)


科普文

想像你小時候去看牙醫。鑽牙的聲音很可怕,而每次鑽完、終於結束時,診間牆上的一盞綠燈會亮起。幾次之後,你一看到綠燈亮就鬆一口氣,甚至有點喜歡它——因為它代表「壞事結束了」。但如果綠燈總是在鑽牙之前亮,你看到它只會緊張,因為它預告「壞事要來了」。同樣一盞燈、同樣的鑽牙聲,只差誰先誰後,意義完全相反。

果蠅也是這樣學氣味的。牠腦中的蘑菇體負責把「聞到什麼」和「好事或壞事」連起來。聞到氣味時,蘑菇體裡一小群叫 Kenyon 細胞的神經元會發訊號;「好事或壞事」則由多巴胺神經元(dopaminergic neuron, DAN)廣播。有一群多巴胺神經元報告懲罰(論文用的是 PPL 這一群),另一群報告獎賞(PAM 這一群)。Kenyon 細胞再把訊號交給蘑菇體輸出神經元(MBON),由輸出神經元告訴身體「靠近」或「走開」。

這裡有一個理解全篇的關鍵:輸出神經元有兩種,一種推動「靠近」,一種推動「走開」;報告獎賞與報告懲罰的多巴胺神經元,各自管不同的輸出神經元。 學習的方式,是把 Kenyon 細胞與輸出神經元之間的接點(突觸)變強或變弱。蘑菇體被切成一格一格,γ2、γ4 這類名字就是格子的編號,「γ4 輸出神經元」即住在第 4 格的那一個。本篇只要記住一件事:

全篇的實驗與分子機制,幾乎都在 γ4 這一格上做。

難題是:氣味在前、多巴胺在後,突觸要變弱;多巴胺在前、氣味在後,突觸要變強。同一個突觸、同一種多巴胺,怎麼知道誰先誰後?

作者先證明這件事在行為上真的存在,而且一次配對就夠。他們把四到七隻果蠅放進一個有穩定氣流的小盒子,放一口蘋果醋的氣味,量牠們往上風處走了多遠(果蠅喜歡蘋果醋,會逆風去找)。多巴胺神經元則用光遺傳學(optogenetics)直接打開:讓這群神經元帶上一種照紅光就會被活化的蛋白質 CsChrimson,紅燈一亮,牠們就放出多巴胺,不必真的電擊或餵糖。結果是:氣味先、「懲罰」多巴胺後,只要一次,果蠅就不太追蘋果醋了;接著來一次「懲罰」在前、氣味在後,果蠅立刻又熱烈追起來。這樣交替五十次,每一次都翻得過來。換成「獎賞」多巴胺,方向剛好倒過來。

解法的第一步,是把這個時間規則搬到一個可以看清楚的地方:把果蠅的腦取出來放在培養液裡(稱為離體製備),用細玻璃針在 Kenyon 細胞接收訊號的那一端滴一下乙醯膽鹼——真實的氣味訊號送到 Kenyon 細胞時,用的正是這種化學物質,所以滴它就等於「假裝聞到氣味」。再滴一下 ATP 去活化事先裝了 ATP 開關(P2X2 通道)的多巴胺神經元,假裝來了獎賞。輸出神經元裡則裝了會隨活動發亮的螢光蛋白(GCaMP)。做法是:先單獨刺激 Kenyon 細胞,看 γ4 輸出神經元亮多少;接著做一次「配對」——依某個時間差,各給一次假氣味和假獎賞;然後再單獨刺激 Kenyon 細胞,看亮多少。亮得比之前多,表示接點變強;亮得比之前少,表示變弱。結果很乾淨:多巴胺比「假氣味」早約 1.2 秒,接點變強;兩者同時或多巴胺晚 0.5 秒,接點變弱;隔 6 秒,幾乎沒變化。正負號在一秒之內翻轉。

第二步,作者排除了最直覺的解釋——「是不是兩種順序放出的多巴胺量不同?」他們用三種不同的感測器看多巴胺神經元的活動、看多巴胺的釋放、看 Kenyon 細胞軸突上收到的多巴胺,兩種順序都一樣多。所以差別不在「送來多少」,而在「怎麼被讀」。

第三步就是讀法。Kenyon 細胞上有兩種多巴胺受體:DopR1 接到一條會製造 cAMP(環腺苷酸,負責把外面的訊號傳進細胞裡的小分子)的路徑;DopR2 接到另一條會讓內質網(細胞內儲存鈣離子的小倉庫)放出鈣的路徑。作者在 Kenyon 細胞軸突裡分別裝上 cAMP 感測器和放在內質網裡的鈣感測器,發現:cAMP 不管順序都會產生,只是兩者同時發生時最多;內質網放鈣卻只在「多巴胺先、Kenyon 細胞後」時出現。 於是有了一個簡單的模型:cAMP 推動接點變弱,內質網放鈣推動接點變強。把「放鈣量」減去「cAMP 量」,對不同時間差畫成一條曲線,形狀剛好和「接點變化量對時間差」那條曲線相似。

最後,作者把兩種受體分別剔除。少了 DopR1,cAMP 大幅下降,原本該變弱的接點不但沒變弱,反而微微變強(為什麼會變強,論文沒有解釋:這時放鈣路徑照理沒有開);少了 DopR2,內質網不再放鈣,原本該變強的接點反而變弱。也就是說,每一種突變都讓接點只能往單一方向改。 行為上,兩種突變果蠅都失去了「一次配對就翻轉」的能力。少了 DopR1 的果蠅,γ4(推動走開)的接點只能變強,於是一直不太追蘋果醋;少了 DopR2 的果蠅,γ4 的接點只能變弱,於是一直很追。

代價有三個。其一,最乾淨的時間曲線來自取出來的腦,刺激是人工滴藥,時間長度和真的氣味不同。論文正文寫「時間差只改幾百毫秒就能讓行為翻轉」,但行為實驗只測了五個時間差,最近的兩個也差一整秒,這句話在行為上其實沒有被直接量到。其二,突變是全身的,不是只拿掉 Kenyon 細胞上的受體,行為缺陷不一定全部來自蘑菇體——作者自己也承認這一點。其三,「放鈣減 cAMP」的模型只比對了六個時間差。cAMP 與鈣的量測單位不同,不能直接相減,所以作者把兩條曲線各自拉伸到 0 到 1 之間再相減;而要拿相減的結果去和突觸變化比,又得再選一次縱軸比例。比例是研究者選的,選得好就容易看起來像,所以兩條曲線長得像只能算定性的吻合,不算模型被證實。

最容易被誤讀的一點:cAMP 確實參與決定突觸往哪邊改(它推動變弱),但它分不出誰先誰後。 cAMP 在兩種順序下都會出現,它只對「兩件事是否幾乎同時」敏感;真正讀出「誰先誰後」的,是只在多巴胺先到時才啟動的放鈣路徑。若把本篇讀成「cAMP 本身偵測先後」,就正好讀反了。


專業文

讀本節之前:標記、縮寫與正負號。

一、概述

主要問題。 果蠅能依氣味與增強訊號的先後學到相反的價性(valence,「好」或「壞」)。這種對時間次序的敏感,是在迴路的哪一層、由哪些分子實現的?作者提出兩個候選:(i) 不同區室分別記錄「順向」與「逆向」記憶(類似 Felsenberg et al. 2018 對記憶消退提出的平行對立記憶);(ii) 同一個區室裡的同一組 KC→MBON 突觸可以雙向改變。本篇支持 (ii),並把次序偵測歸到 KC 軸突中兩種多巴胺受體的下游訊號。

重要性。 蘑菇體的葉(lobe)被切成一格一格的區室(compartment):每一格由一小群多巴胺神經元的軸突和一到兩個 MBON 的樹突共同定義(論文引 Aso et al. 2014a、Tanaka et al. 2008),每一格可以獨立調整 KC→MBON 突觸。本篇第一次在同一個區室、同一套 ISI(inter-stimulus interval,刺激間隔)上,把行為、突觸可塑性、第二傳訊者三條時間曲線並排,並在同一隻果蠅身上同步記錄神經與行為。

發表當時的領域現狀(2019)。
- 行為層:時序相依的價性反轉已在果蠅(Tanimoto et al. 2004;Aso & Rubin 2016;König et al. 2018)與多物種(Gerber et al. 2014)被描述,但機制不明。
- 突觸層:順向配對造成 KC→MBON 突觸減弱已有多篇(Séjourné et al. 2011;Cohn et al. 2015;Hige et al. 2015;Owald et al. 2015);沒有氣味時的強烈多巴胺釋放造成增強,見於 Cohn et al. 2015、Berry et al. 2018。(2026-10-25 加註:「強烈」是本篇對 Cohn 2015 的描述;s-cohn-2015-coordinated-neuromodulation 主文沒有給 DAN 刺激的強度或時長,它的「不配對」是指 DAN 與 KC 刺激相隔 > 45 s。這與本篇 ±6 s 幾乎無可塑性的結果並列為 ⚠️ 矛盾,見 syn-contradictions 1.3。)
- 分子層:DopR1 被認為是寫入記憶所必需(Kim et al. 2007;Qin et al. 2012),DopR2(論文引用的 Han et al. 1996、Himmelreich et al. 2017 與所用抗體稱之為 DAMB)被認為參與遺忘(Berry et al. 2012;Himmelreich et al. 2017);體外實驗顯示 DopR1 偏好接 Gαs(刺激 cAMP 生成,Sugamori et al. 1995),DopR2 偏好接 Gαq(增加胞內鈣,Feng et al. 1996;Han et al. 1996;Himmelreich et al. 2017)。鈣敏感的腺苷酸環化酶(adenylate cyclase,製造 cAMP 的酵素)被視為分子層的「同時性偵測器」(Livingstone et al. 1984;Tomchik & Davis 2009;Gervasi et al. 2010)。兩種受體在突觸層各扮演什麼角色,在本篇之前不清楚。
- 同類的時序規則在突觸生理學裡叫「放電時序相依可塑性」(spike-timing dependent plasticity, STDP,前後兩個神經元誰先放電決定突觸變強或變弱),但它的時間窗是毫秒級,比聯結學習所需的秒級短得多(論文 Discussion,text.txt 第 733–744 行)。

體裁: 原著論文(行為 + 離體與在體雙光子鈣影像 + 遺傳突變)。

二、方法

flowchart TD
    A["自由行走行為(層流小室:氣流平穩單向的小盒)<br/>每室 4–7 隻雌蠅,室內 20×50×3 mm<br/>抽氣 0.75–1.25 L/min,30 fps 攝影"] --> A1["光遺傳給增強訊號(reinforcement):CsChrimson<br/>627 nm,約 18–40 μW/mm²,照 1 s<br/>PAM=MB042B;PPL=MB504B"]
    A1 --> A2["順向 FP:ACV 2 s,最後 1 s 打光(ISI +1 s)<br/>逆向 BP:打光 1 s,2 s 後才給 ACV(ISI −2 s)<br/>FP、BP 各 25 次交替,共 50 次"]
    A1 --> A3["ISI 掃描:−6、−2、0、+1、+6 s<br/>各 10 次,隨機交錯"]
    B["離體腦(explant)<br/>1–4 日齡雌雄皆有"] --> B1["KC:10 mM 乙醯膽鹼以離子導入(iontophoresis,用電流把藥從玻璃針推出)<br/>送到 calyx(KC 樹突區;嗅覺輸入本來就以乙醯膽鹼傳給 KC),脈衝 500 ms<br/>DAN:表現 ATP 門控通道 P2X2,滴 2 mM ATP 活化<br/>5×100 ms(間隔 20 ms)"]
    B1 --> B2["γ4 MBON GCaMP6s:配對前後各 2 次 KC 刺激取平均<br/>ISI −6、−1.2、−0.6、0、+0.5、+6 s"]
    B1 --> B3["KC 軸突(OK107 驅動)感測器:<br/>EPAC(cAMP,FRET,雙光子激發 850 nm)<br/>ER-GCaMP6-210(內質網鈣)<br/>GRAB_DA1m(多巴胺);DAN 端 GCaMP6s、VMAT-pHluorin"]
    B3 --> B4["Gαq 抑制劑 YM-254890 10 μM(檢驗 DopR2 下游)<br/>DopR1 null(CRISPR 新做)/DopR2 突變"]
    C["在體頭固定(tethered)"] --> C1["雙氣味配對:一次 DAN 夾在兩氣味中間<br/>對前一氣味是順向、對後一氣味是逆向<br/>→ γ4 MBON 成像(n=5)"]
    C --> C2["閉迴路:氣流管隨果蠅在球上的轉向旋轉<br/>ACV 10 s;ChrimsonR 565 nm 約 150 μW/mm²<br/>行為與 γ4 MBON 同步記錄(n=8 隻,27 次訓練)"]
    A2 --> D["行為突變體:DopR1−/−、DopR2−/−(PAM>CsChrimson)"]

幾個決定解讀的設計,先記下:

表 1:各製備的刺激時序(由 STAR Methods 逐項整理;最後兩欄是本頁補上的)

製備 氣味/KC 長度 DAN 長度 FP 的 ISI BP 的 ISI FP 時 DAN 是否與氣味/KC 重疊 BP 時 DAN 結束到氣味/KC 開始的空檔
行為小室(圖 1、7) 2 s 1 s +1 s −2 s 是(氣味最後 1 s) 1 s
離體腦(圖 2D–E、5、6) 0.5 s 約 0.6 s +0.5 s −1.2 s 否(KC 結束時 DAN 才開始) 約 0.6 s
在體雙氣味(圖 3F) 各 2 s 4×100 ms 氣味 1:+1.5 s 氣味 2:−1.7 s 是 約 1.24 s
閉迴路(圖 4) 10 s 1 s +9 s −2 s 是(氣味最後 1 s) 1 s
電擊(圖 S3E;增強刺激是真電擊,不直接活化 DAN) ACV 長度?待查 電擊 2×1 s +0.5 s −3 s ?待查 ?待查

依 STAR Methods(text.txt 第 1441–1452、1166–1199、1705–1708、1846–1856、1750–1755 行)整理。離體 DAN 長度=5 個 100 ms 脈衝+4 個 20 ms 間隔=580 ms,圖 2D 標為「0.6 s」。雙氣味在體實驗:氣味 1 開始後 1.5 s 給 DAN,氣味 2 在 DAN 開始後 1.7 s 出現,兩氣味間隔 1.2 s。驗算:氣味 2 的開始時間=1.5+1.7=3.2 s,也等於氣味 1 的長度 2 s 加上間隔 1.2 s ✓。逆向空檔=1.7 s 減去 DAN 自身長度(4×100 ms+3×20 ms=0.46 s)≈ 1.24 s。

本頁補的一點: 閉迴路的 FP 是 ISI +9 s,比離體實驗中「幾乎沒有可塑性」的 +6 s 還長,但它照樣造成強烈的突觸減弱(圖 4E)。這不矛盾——因為閉迴路的氣味持續 10 s,DAN 來時氣味仍在。這提示真正決定方向的可能不是「起點差」,而是 DAN 來時 KC 的活動(或它留下的、會持續數秒的細胞內訊號)是否還在:離體 +0.5 s 時 KC 刺激剛結束、殘留訊號應還在,仍造成減弱;+6 s 時已過了 5.5 s,不再有作用;閉迴路 +9 s 時氣味本身還在。這個「殘留」的時間長度本篇沒有量;論文以起點差作為唯一的橫軸,把不同持續時間的製備畫在同一條軸上(圖 2E),這個前提論文沒有討論。※ 推論。

三、結果

3.1 一次配對就能寫入、反轉,連續 50 次

Figure 1:順向與逆向制約造成相反的嗅覺聯結

圖片出處:Handler A, Graham TGW, Cohn R, Morantte I, Siliciano AF, Zeng J, Li Y, Ruta V. Cell 178(1):60–75.e19 (2019),Figure 1。© 2019 Elsevier Inc. 教學引用;全文見 PMC。

原圖說(Figure 1): Forward and Backward Conditioning Drives the Formation of Opposing Olfactory Associations. (A) Anatomy of PPL (teal) and PAM (magenta) dopamine neuron (DAN) drivers that selectively innervate the mushroom body. (B) Top: Behavioral protocol to compare tracking of apple cider vinegar (ACV) odor after forward pairing (FP) and backward pairing (BP) with optogenetic activation of PPL>CsChrimson flies. Bottom: Trajectories of individual flies from a representative experiment, aligned to common origin and wind direction. Flies that did not move in response to the odor were positioned at origin. The odor-evoked upwind displacement of all flies in odor is measured as a change in their center of mass (teal bar). (C) Upwind velocity of PPL>CsChrimson flies in baseline, post-FP, and post-BP trials (odor indicated by gray box) measured as a change in the center of mass in the upwind direction of flies over the course of a trial. Gray lines: individual experiments; teal line: representative example from (B); black line: mean upwind velocity (n=8 experiments). (D) Left: Raster plot of mean upwind velocity of PPL>CsChrimson flies across trials. The first row corresponds to the baseline response of naïve flies. Subsequent rows show behavioral response to odor after alternating FP and BP trials. Right: Mean odor-evoked upwind displacement for the corresponding row in the raster plot. (E) Same as (D) using PAM>CsChrimson flies. (F-G) Change in upwind displacement in odor after FP and BP for PPL conditioned (F) and PAM conditioned (G) animals measured relative to the preceding odor trial. n=8 experiments. One-sample t-test against zero with Bonferroni correction: ***p≤0.001. For (D-G) data presented as mean±SEM.

圖說中譯: 順向與逆向制約造成相反的嗅覺聯結。(A) 選擇性支配蘑菇體的 PPL(藍綠)與 PAM(洋紅)多巴胺神經元驅動株的解剖。(B) 上:比較 PPL>CsChrimson 果蠅在順向配對(FP)與逆向配對(BP)光遺傳活化後追蹤蘋果醋(ACV)氣味的行為流程。下:一次代表性實驗中各果蠅的軌跡,對齊到共同起點與風向;對氣味沒有移動的果蠅放在原點。所有果蠅在氣味中的逆風位移以其重心的變化量測(藍綠色條)。(C) PPL>CsChrimson 果蠅在基線、FP 後、BP 後測試中的逆風速度(灰框為氣味期間),以果蠅重心在逆風方向上的變化量測。灰線:各次實驗;藍綠線:(B) 的代表例;黑線:平均逆風速度(n=8 次實驗)。(D) 左:PPL>CsChrimson 果蠅各次測試平均逆風速度的點陣圖,第一列是未訓練果蠅的基線,之後各列為 FP、BP 交替後的反應。右:對應列的平均氣味誘發逆風位移。(E) 同 (D),但為 PAM>CsChrimson 果蠅。(F–G) PPL (F) 與 PAM (G) 制約後,氣味中逆風位移相對於前一次測試的變化。n=8 次實驗;對零的單樣本 t 檢定並做 Bonferroni 校正:***p≤0.001。(D)–(G) 為平均 ± 標準誤。

解讀:

3.2 時間窗:行為與單一突觸

Figure 2:行為與神經調節的對應

圖片出處:Handler A, Graham TGW, Cohn R, Morantte I, Siliciano AF, Zeng J, Li Y, Ruta V. Cell 178(1):60–75.e19 (2019),Figure 2。© 2019 Elsevier Inc. 教學引用;全文見 PMC。

原圖說(Figure 2): Relating Behavioral and Neural Modulation. (A) Top: Protocol varying inter-stimulus interval (ISI) between ACV odor and optogenetic activation of DANs during behavioral conditioning. Bottom: Change in upwind displacement after conditioning, measured relative to the preceding odor trial. PPL>CsChrimson (teal), PAM>CsChrimson (magenta), and CsChrimson only controls (black). n=6–7 experiments. Mann-Whitney test with Bonferroni correction: **p≤0.01, *<0.05, NS≥0.05. (B) Overlay of data from (A) to compare temporal dependence of conditioning using PPL and PAM DANs. (C) Schematic of mushroom body preparation used to measure KC-MBON plasticity. (D) Top: Protocol varying inter-stimulus interval (ISI) between KC stimulation and chemogenetic activation of DANs during conditioning. Bottom: Average KC-evoked responses in the γ4 MBON pre and post conditioning with different ISIs. Arrowhead denotes time of KC stimulation. (E) Black: Change in mean peak γ4 MBON response plotted as a function of ISI. n=5–6 flies for each ISI tested. Magenta: Behavioral data for PAM>CsChrimson animals re-plotted from (B). Significant change in γ4 MBON response after pairing was detected for the following ISI: −1.2 s p≤0.001, 0 s p<0.05, and 0.5 s p≤0.01; one-sample t-test against zero with Bonferroni correction. All data shown are presented as mean±SEM.

圖說中譯: 行為與神經調節的對應。(A) 上:行為制約中改變 ACV 氣味與光遺傳活化 DAN 之間刺激間隔(ISI)的流程。下:制約後逆風位移相對於前一次測試的變化。PPL>CsChrimson(藍綠)、PAM>CsChrimson(洋紅)、只帶 CsChrimson 的對照(黑)。n=6–7 次實驗;Mann-Whitney 檢定並做 Bonferroni 校正:**p≤0.01、*<0.05、NS≥0.05。(B) 將 (A) 的資料疊圖,比較 PPL 與 PAM 制約的時間相依性。(C) 用來量測 KC→MBON 可塑性的蘑菇體製備示意。(D) 上:制約時改變 KC 刺激與化學遺傳活化 DAN 之間 ISI 的流程。下:不同 ISI 制約前後 γ4 MBON 對 KC 刺激的平均反應;箭頭為 KC 刺激時間。(E) 黑:γ4 MBON 平均峰值反應的變化對 ISI 作圖,每個 ISI n=5–6 隻。洋紅:由 (B) 重繪的 PAM>CsChrimson 行為資料。配對後 γ4 MBON 反應有顯著變化的 ISI:−1.2 s p≤0.001、0 s p<0.05、0.5 s p≤0.01;對零的單樣本 t 檢定並做 Bonferroni 校正。全部為平均 ± 標準誤。

表 2:圖 2 逐點讀值(※ 從圖判讀,單位見欄名)

ISI PPL 行為 Δ位移 (mm) PAM 行為 Δ位移 (mm) 只帶 CsChrimson 對照 (mm) ISI(離體) γ4 MBON Δ峰值 (ΔF/F)
−6 s +0.8 (**) −0.2 (NS) −0.5 −6 s +0.2 (NS)
−2 s +3.0 (**) −2.8 (*) −0.6 −1.2 s +1.55 (p≤0.001)
— — — — −0.6 s +0.25 (NS)
0 s +2.1 (**) +0.8 (NS) −0.1 0 s −1.1 (p<0.05)
+1 s −2.2 (**) +2.0 (*) +0.7 +0.5 s −0.8 (p≤0.01)
+6 s −3.4 (**) +0.2 (NS) +0.2 +6 s −0.08 (NS)
變號的位置 0 與 +1 s 之間(內插約 +0.49 s) −2 與 0 s 之間(內插約 −0.44 s) — — −0.6 與 0 s 之間

左右兩組的 ISI 不同(行為測 −6、−2、0、+1、+6 s;離體測 −6、−1.2、−0.6、0、+0.5、+6 s),表中按「大致對應的順序」並排:行為的 −2 s 與離體的 −1.2 s 都是「逆向、效果最大」的點,+1 s 與 +0.5 s 都是「順向」;離體多測的 −0.6 s 行為沒有對應,以「—」表示。

讀正負號:PAM 的行為 −2.8(厭惡)對應離體 γ4 的 +1.55(增強)——γ4 推動「走開」,增強即厭惡,兩者方向一致;PPL 的符號與 PAM 相反,因為 PPL 是懲罰訊號;論文的一般性說法是懲罰減弱推動「靠近」的 MBON(例如 γ2,text.txt 第 372–374 行),但沒有說明本篇的 PPL 驅動株 MB504B 具體支配哪些區室,所以 PPL 這一側的機制是論文的概括、不是本篇量到的。

行為的星號是「與只帶 CsChrimson 的對照比」(Mann-Whitney),離體的顯著性是「對零」(單樣本 t)。兩者檢定的東西不同。最後一列「變號的位置」是本頁加的:PPL 與 PAM 在行為上的翻轉點不在同一處。

解讀:

3.3 同一次增強,可以同時寫入兩個相反的聯結

Figure 3:單一增強指導多個嗅覺聯結

圖片出處:Handler A, Graham TGW, Cohn R, Morantte I, Siliciano AF, Zeng J, Li Y, Ruta V. Cell 178(1):60–75.e19 (2019),Figure 3。© 2019 Elsevier Inc. 教學引用;全文見 PMC。

原圖說(Figure 3): A Single Reinforcement Instructs Multiple Olfactory Associations. (A) Behavioral paradigm to examine how a single dopaminergic reinforcement modulates behavior to two odors that were simultaneously forward paired (FP) or backward paired (BP) with optogenetic activation of PAM>CsChrimson. Odor1: isobutyl acetate (Iba) and Odor2: 4-methylcyclohexanol (Mch). (B) Raster plot of mean upwind velocity of flies for Odor1 (pink) and Odor2 (green). Right: mean odor-evoked upwind displacement for the corresponding rows in the raster plot. (C) Change in upwind displacement after conditioning, measured relative to the preceding odor trial. (D) Upwind velocity of flies during odor presentation using conditioning paradigm shown in (A), trials 7– 9 in (B)). Time of odor marked by gray box. Gray lines: individual experiments; pink and green lines average (n=8 experiments). Paired t-test with Bonferroni correction: ***p≤0.001. (E) Schematic of in vivo preparation to examine modulation of γ4 MBON odor responses. (F) Top: Conditioning paradigm with two odors, same odors and conditioning (A). Bottom: γ4 MBON responses after conditioning. n=5 flies. Data shown in (B-C) and (F) are mean±SEM.

圖說中譯: 單一增強指導多個嗅覺聯結。(A) 檢驗單次多巴胺增強如何調節對兩種氣味行為的流程:兩種氣味在同一次訓練中分別與 PAM>CsChrimson 光遺傳活化順向配對(FP)或逆向配對(BP)。氣味 1:乙酸異丁酯(Iba);氣味 2:4-甲基環己醇(Mch)。(B) 果蠅對氣味 1(粉紅)與氣味 2(綠)平均逆風速度的點陣圖;右:對應列的平均氣味誘發逆風位移。(C) 制約後逆風位移相對於前一次測試的變化。(D) 以 (A) 流程制約時,果蠅在氣味期間的逆風速度((B) 的第 7–9 次測試),灰框為氣味時間;灰線為各次實驗,粉紅與綠線為平均(n=8 次實驗);配對 t 檢定並做 Bonferroni 校正:***p≤0.001。(E) 檢驗 γ4 MBON 氣味反應調節的在體製備示意。(F) 上:雙氣味制約流程,氣味與制約同 (A)。下:制約後的 γ4 MBON 反應,n=5 隻。(B)–(C) 與 (F) 為平均 ± 標準誤。

解讀:

3.4 在同一隻果蠅上,同時看行為與突觸

Figure 4:在個別果蠅上同步記錄神經與行為可塑性

圖片出處:Handler A, Graham TGW, Cohn R, Morantte I, Siliciano AF, Zeng J, Li Y, Ruta V. Cell 178(1):60–75.e19 (2019),Figure 4。© 2019 Elsevier Inc. 教學引用;全文見 PMC。

原圖說(Figure 4): Synchronous Recordings of Neural and Behavioral Plasticity in Individual Flies. (A) Top: Strategy to record odor-evoked activity in γ4 MBON and optogenetically activate PAM DANs. Middle: Schematic of closed-loop system to synchronously measure MBON and odor tracking. Bottom: Representative 2D trajectory of a fly presented with apple cider vinegar (ACV) odor (red). (B) Top: Protocol to compare odor-evoked tracking and γ4 MBON responses after forward pairing (post-FP) and backward pairing (post-BP). Middle: Fictive 2D trajectories of a single representative fly in baseline, post-FP, and post-BP trials, aligned to a common origin. Average upwind displacement for all trials shown to right (red). Bottom: Odor-evoked γ4 MBON responses synchronously recorded in the same animal (odor marked by gray box). Gray lines: odor responses from individual trials; black line mean odor response for that fly. (C,D) Mean change in upwind displacement in post-FP and post-BP trials during odor presentation (C) or in clean air (D). (E) Left: Mean γ4 MBON traces for all animals. Right: Change in odor-evoked response in γ4 MBON post-FP and post-BP. Data in (C-E) represents the mean change in upwind displacement or neural responses measured relative to preceding trial across 3–4 FP and BP conditioning protocols for each animal, n=8 flies. One-sample t-test from zero with Bonferroni correction: ***p≤0.001, **≤0.01, *<0.05, NS≥0.05. (F) Change in odor-evoked upwind displacement as a function of change in γ4 MBON responses for individual training trials (gray dots) and animal averages (black dots); n=27 individual training trials across n=8 flies; post-FP trials (open circles) and post-BP trials (closed circles). All data represent mean±SEM.

圖說中譯: 在個別果蠅上同步記錄神經與行為可塑性。(A) 上:記錄 γ4 MBON 氣味誘發活動並光遺傳活化 PAM DAN 的策略。中:同步量測 MBON 與氣味追蹤的閉迴路系統示意。下:一隻果蠅面對 ACV 氣味(紅)時的代表性二維軌跡。(B) 上:比較順向配對後(post-FP)與逆向配對後(post-BP)氣味追蹤與 γ4 MBON 反應的流程。中:一隻代表性果蠅在基線、post-FP、post-BP 的虛擬二維軌跡,對齊到共同起點;右側(紅)為所有測試的平均逆風位移。下:在同一隻動物同步記錄的 γ4 MBON 氣味反應(灰框為氣味);灰線為各次反應,黑線為該果蠅的平均。(C、D) post-FP 與 post-BP 在氣味期間 (C) 或在乾淨空氣中 (D) 逆風位移的平均變化。(E) 左:所有動物的平均 γ4 MBON 波形。右:post-FP 與 post-BP 的 γ4 MBON 氣味反應變化。(C)–(E) 為每隻動物 3–4 輪 FP 與 BP 制約、相對於前一次測試的平均變化,n=8 隻;對零的單樣本 t 檢定並做 Bonferroni 校正。(F) 氣味誘發逆風位移的變化對 γ4 MBON 反應變化作圖:個別訓練(灰點)與動物平均(黑點);n=27 次個別訓練、共 8 隻;空心為 post-FP,實心為 post-BP。全部為平均 ± 標準誤。

解讀:

3.5 多巴胺的量一樣,第二傳訊者不一樣

Figure 5:第二傳訊者路徑對 KC 與 DAN 輸入的次序敏感

圖片出處:Handler A, Graham TGW, Cohn R, Morantte I, Siliciano AF, Zeng J, Li Y, Ruta V. Cell 178(1):60–75.e19 (2019),Figure 5。© 2019 Elsevier Inc. 教學引用;全文見 PMC。

原圖說(Figure 5): Second Messenger Pathways are Sensitive to the Order of KC and DAN Input. (A) GCaMP6s responses in the γ4/γ5 DANs during forward (FP) and backward pairing (BP), n=5 flies. (B) VMAT-pHluorin signals from γ4/γ5 DANs during FP and BP, n=5 flies. (C) Dopamine sensor (GRABDA1m) expressed in KC axons and measured in the γ4/γ5 compartments during FP and BP, n=7 flies. (D) cAMP and ER calcium signals in KC axons measured in the γ4/γ5 compartments during conditioning with different inter-stimulus intervals (ISIs) of DAN and KC activation. Top: cAMP production measured as change in FRET ratio. Bottom: ER calcium flux. Black arrowheads mark time of KC stimulation. Magenta arrowheads mark time of DAN stimulation. (E) Average cAMP (gray) and ER calcium (black) in γ4/γ5 compartments of KC axons as a function of ISIs tested in (D). n=6 flies for EPAC; n=7 flies for ER-GCaMP. One-sample t-test against zero with Bonferroni correction: ***p≤0.001, **≤0.01, *<0.05, NS≥0.05. (F) Left axis (purple): Linear difference of normalized cAMP and ER calcium responses from data shown in (E) compared to the time scale of KC-MBON plasticity (right axis, black) (data re-plotted from Figure 2E). (G) Schematic showing second messenger production during forward and backward pairing and the resulting plasticity in KC-MBON signaling. All data represent mean±SEM.

圖說中譯: 第二傳訊者路徑對 KC 與 DAN 輸入的次序敏感。(A) 順向(FP)與逆向配對(BP)時 γ4/γ5 DAN 的 GCaMP6s 反應,n=5 隻。(B) FP 與 BP 時 γ4/γ5 DAN 的 VMAT-pHluorin 訊號,n=5 隻。(C) 表現在 KC 軸突、在 γ4/γ5 區室量測的多巴胺感測器(GRAB_DA1m)在 FP 與 BP 時的訊號,n=7 隻。(D) 以不同 DAN 與 KC 活化間隔(ISI)制約時,在 γ4/γ5 區室量到的 KC 軸突 cAMP 與內質網鈣訊號。上:cAMP 生成,以 FRET 比值變化量測;下:內質網鈣通量。黑色箭頭為 KC 刺激時間,洋紅箭頭為 DAN 刺激時間。(E) KC 軸突 γ4/γ5 區室的平均 cAMP(灰)與內質網鈣(黑)對 (D) 中各 ISI 作圖;EPAC n=6 隻、ER-GCaMP n=7 隻;對零的單樣本 t 檢定並做 Bonferroni 校正。(F) 左軸(紫):(E) 中標準化 cAMP 與內質網鈣反應的線性差,與 KC→MBON 可塑性的時間尺度(右軸,黑;由圖 2E 重繪)比較。(G) 示意 FP 與 BP 時第二傳訊者的生成與其造成的 KC→MBON 訊號可塑性。全部為平均 ± 標準誤。

為什麼量這兩種訊號: cAMP 是 DopR1 路徑的產物,內質網放鈣是 DopR2 路徑的產物(見二、方法);作者要看的是,兩條路徑在哪些時間差下被啟動,是否分別對應突觸的減弱與增強。

先說明五種感測器在量什麼(理解這張圖的前提)。FRET 感測器帶兩種螢光蛋白(CFP 與 YFP),cAMP 結合時兩者距離改變、兩色亮度比值跟著變;ΔR/R 即此比值相對於基線的變化比例:

感測器 放在哪 量什麼 訊號方向
GCaMP6s DAN DAN 的鈣(≈ 放電活動) 變亮=活動增加
VMAT-pHluorin DAN 多巴胺囊泡與細胞膜融合(≈ 釋放) 變亮=釋放
GRAB_DA1m KC 軸突 KC 收到的多巴胺 變亮=多巴胺增加
EPAC(FRET) KC 軸突 cAMP CFP/YFP 比值上升=cAMP 增加
ER-GCaMP6-210 KC 軸突的內質網腔內 內質網內的鈣 變暗=內質網放出鈣(低親和力版本,適合內質網內的高鈣濃度)

感測器的定位與方向依 STAR Methods(text.txt 第 1242–1276 行)。

解讀:

3.6 剔除受體:第二傳訊者與突觸

Figure 6:DopR1 與 DopR2 在第二傳訊者生成與可塑性中的不同角色

圖片出處:Handler A, Graham TGW, Cohn R, Morantte I, Siliciano AF, Zeng J, Li Y, Ruta V. Cell 178(1):60–75.e19 (2019),Figure 6。© 2019 Elsevier Inc. 教學引用;全文見 PMC。

原圖說(Figure 6): Distinct Roles of DopR1 and DopR2 in Second Messenger Production and Plasticity. (A-D) cAMP responses (A) and ER calcium responses (C) in KC axons measured in the γ4/γ5 compartments in wild type (WT), DopR1−/−, and DopR2−/− animals during forward (FP) and backward (BP) pairing. Mean cAMP (B) and ER calcium (D) produced in FP and BP. n=5–6 flies for all genotypes. Unpaired t-test with Bonferroni correction (cAMP) or Mann-Whitney test with Bonferroni correction (ER calcium): ***p≤0.001, **≤0.01, NS≥0.05. (E) Left: Mean γ4 MBON responses to KC stimulation (black arrowhead) pre and post FP or BP in wild type (WT) animals. Right: Mean peak response of γ4 MBON to KC stimulation pre and post pairing. (F,G) Same as (E) except in DopR1−/− (F), and DopR2−/− (G) animals. WT data in (E) are re-plotted from ISI = −1.2 s and +0.5s from Figure 2D. n=5 flies for all genotypes. Paired t-test: ***p≤0.001, **≤0.01, *<0.05. All data represent mean±SEM.

圖說中譯: DopR1 與 DopR2 在第二傳訊者生成與可塑性中的不同角色。(A–D) 野生型(WT)、DopR1−/−、DopR2−/− 動物在順向(FP)與逆向(BP)配對時,KC 軸突 γ4/γ5 區室的 cAMP 反應 (A) 與內質網鈣反應 (C);FP 與 BP 時的平均 cAMP (B) 與內質網鈣 (D)。各基因型 n=5–6 隻;cAMP 用非配對 t 檢定、內質網鈣用 Mann-Whitney 檢定,皆做 Bonferroni 校正。(E) 左:野生型在 FP 或 BP 前後 γ4 MBON 對 KC 刺激(黑箭頭)的平均反應。右:配對前後 γ4 MBON 對 KC 刺激的平均峰值反應。(F、G) 同 (E),但為 DopR1−/− (F) 與 DopR2−/− (G)。(E) 的野生型資料由圖 2D 的 ISI=−1.2 s 與 +0.5 s 重繪。各基因型 n=5 隻;配對 t 檢定。全部為平均 ± 標準誤。

表 3:受體突變的整體結果(※ 從圖判讀;粗體為論文文字強調的缺陷)

基因型 cAMP FP/BP (ΔR/R) 內質網鈣 FP/BP (ΔF/F) γ4 突觸 FP 前→後 (ΔF/F) γ4 突觸 BP 前→後 (ΔF/F) 行為 Δ位移 FP/BP (mm,圖 7)
野生型 0.15/0.11 約 +0.01/−0.092 1.22 → 0.42(***,減弱) 1.22 → 2.8(***,增強) +4.8/−4.8(DopR1 對照);+4.9/−5.1(DopR2 對照)
DopR1−/− 0.04/0.03(*** vs WT) 約 +0.01(NS)/−0.065(NS vs WT) 1.35 → 1.65(*,反成增強) 1.25 → 2.1(***,增強) +0.6/−0.6
DopR2−/− 0.175/0.145(NS vs WT) 約 +0.01(NS)/+0.004(** vs WT) 1.05 → 0.47(*,減弱) 1.2 → 0.42(**,反成減弱) +1.0/−0.8
參照:突變後殘留比例 DopR1−/− 約為 WT 的 27%(0.04 ÷ 0.15) BP:DopR1−/− 約為 WT 的 70%(0.065 ÷ 0.092) — DopR1−/− 增強幅度約 +0.85,WT 約 +1.6,約一半 兩種突變都只剩 WT 的 12–21%

本頁補的最後一列是「殘留比例」——論文只做了「突變 vs 野生型」或「配對前 vs 後」的二元檢定,沒有報告效果剩下多少。

解讀:

3.7 剔除受體:行為

Figure 7:DopR1 與 DopR2 是行為彈性所必需

圖片出處:Handler A, Graham TGW, Cohn R, Morantte I, Siliciano AF, Zeng J, Li Y, Ruta V. Cell 178(1):60–75.e19 (2019),Figure 7。© 2019 Elsevier Inc. 教學引用;全文見 PMC。

原圖說(Figure 7): DopR1 and DopR2 are Required for Behavioral Flexibility. (A) Left: Raster plot of average upwind velocity in wild type (WT, magenta) or DopR1−/− (orange) animals trained by alternating forward pairing (FP) and backward pairing (BP) of PAM>CsChrimson activation with apple cider vinegar (ACV) odor. Right: Upwind displacement in odor corresponding to trials shown in raster. Behavioral paradigm and data representation same as in Figure 1. (B) Same as (A) except comparing WT (magenta) and DopR2−/− animals (blue). (C) Change in upwind displacement in odor post-FP and post-BP pairing in WT (magenta) and DopR1−/− (orange) animals measured relative to the preceding odor trial. (D) Same as (C) except comparing WT and DopR2−/− (blue) animals. n=7 experiments for all genotypes. Unpaired t-test: ****p≤0.0001. (E) Model of how the selective engagement of DopR1 and DopR2 and their downstream signaling pathways during forward and backward conditioning lead to opposing KC-MBON synaptic plasticity and odor tracking behavior. All data represent mean±SEM.

圖說中譯: DopR1 與 DopR2 是行為彈性所必需。(A) 左:以 PAM>CsChrimson 活化與蘋果醋(ACV)交替順向(FP)與逆向(BP)配對訓練的野生型(WT,洋紅)或 DopR1−/−(橘)動物,其平均逆風速度的點陣圖。右:對應各測試的氣味中逆風位移。流程與資料呈現同圖 1。(B) 同 (A),但比較野生型(洋紅)與 DopR2−/−(藍)。(C) 野生型(洋紅)與 DopR1−/−(橘)在 FP 後與 BP 後氣味中逆風位移相對於前一次測試的變化。(D) 同 (C),但比較野生型與 DopR2−/−(藍)。各基因型 n=7 次實驗;非配對 t 檢定:****p≤0.0001。(E) 模型:FP 與 BP 時 DopR1 與 DopR2 及其下游路徑被選擇性啟動,如何造成相反的 KC→MBON 突觸可塑性與氣味追蹤行為。全部為平均 ± 標準誤。

解讀:

四、討論

  1. 「果蠅能逐次寫入與反轉嗅覺聯結,方向由氣味與多巴胺的先後決定。」 證據強:PPL 與 PAM 兩群、單氣味與雙氣味、自由行走與閉迴路都重現。限制:行為的時間解析只有 1 s 以上(表 2),且 PPL 與 PAM 的翻轉點不同(本頁 3.2)。
  2. 「行為的雙向改變與同一區室 KC→MBON 突觸的雙向改變對應。」 在 γ4 上證據中等偏強:變號點落在同一區間(3.2),閉迴路中兩者同步改變(3.4)。但逐次相關主要來自兩條件的分群(3.4),在體的增強只是部分恢復,行為由多區室合成(作者自承)。
  3. 「多巴胺的量不能解釋方向,次序由受體下游讀出。」 證據強:三種感測器一致(3.5)。
  4. 「DopR1–Gαs–cAMP 是同時性偵測器,DopR2–Gαq–內質網鈣是次序偵測器。」 分子層的分工證據強(圖 6A–D);「cAMP 不帶次序資訊」略強於資料(FP 一致高約 28–36%,未檢定,3.5)。
  5. 「兩條路徑線性相減即可解釋可塑性的時間曲線。」 弱:6 點、兩個自由縮放、標準化吸收了 cAMP 的基礎量,無吻合度指標(3.5)。作者自己也寫了「儘管第二傳訊者或螢光感測器可能有非線性」(text.txt 第 582–585 行)。
  6. 「DopR1 與 DopR2 對突觸的方向相反。」 強(圖 6E–G),但缺交互作用檢定。
  7. 「兩種受體是行為彈性所必需。」 「必需」成立;「DopR1 只缺順向、DopR2 只缺逆向」的分工要靠 S8 的絕對位移,主圖的變化量指標顯示兩者兩向皆缺(3.7)。全身突變,部位不定。
  8. 討論中的推測:內質網上的 IP3 受體(IP3 receptor,內質網的鈣釋放通道,要先有 IP3 才會被鈣打開、單獨高鈣反而抑制它)可能就是次序偵測的元件,並與小腦平行纖維—浦金氏細胞突觸的雙向可塑性類比(text.txt 第 815–833 行)。這是假說,本篇沒有直接操作 IP3 受體。

五、問題與限制

1. 離體製備的刺激是人工的。 KC 由乙醯膽鹼離子導入活化(0.5 s,不是氣味),DAN 由 P2X2+ATP 活化(不是光、不是真實獎賞)。電擊作為天然增強的版本只在 γ2 做了(S3E,?待查)。

2. 只看了 γ 葉的 γ2、γ4、γ5 三個區室,分子實驗只在 γ4/γ5。 作者自陳:不同葉的受體組成或耦合不同,可能決定記憶能保存多久(text.txt 第 875–889 行);本篇只處理短期聯結。

3. 受體突變為全身性,行為缺陷的部位不定(作者自陳)。

4. 感測器的靈敏度與動態範圍有限(作者自陳,text.txt 第 801–802 行),線性相減模型因此只是定性的。

5. 未盲化、未事先計算樣本數(STAR Methods)。行為的統計單位是盒(每盒 4–7 隻),n=6–8 盒。

6. 補充圖 S1–S8 未取得。 正文有多個關鍵論點只在補充圖:光照單獨的對照(S1D–E)、只給氣味或只給 DAN 不足以反轉(S1G–J)、多巴胺量相同的統計(S6A–C)、DopR1 突變的驗證(S7A–B)、Gαq 抑制劑(S7C–D)、突變的絕對位移與未訓練行為(S8)。本頁對這些一律標 ?待查。

7. 本頁稽核出來、論文自己沒有處理的問題:
- (a) PPL 與 PAM 的時間窗不同:ISI=0 s 時 PPL 造成吸引(像逆向配對),PAM 則是不顯著的吸引(像順向配對)——同一個時序,兩群 DAN 落在規則的不同側;ISI=+6 s 時 PPL 仍強烈厭惡、PAM 與離體 γ4 皆無作用(表 2)。論文只聲稱 PAM 的行為曲線與 γ4 突觸曲線相符,沒有討論 PPL 的不同。
- (b) 「幾百毫秒」的措辭引用的是取樣間距 ≥ 1 s 的行為圖(3.2)。
- (c) ISI 只以起點定義,不同製備的持續時間不同;閉迴路 FP 的 ISI 是 +9 s 仍然有效(表 1)。
- (d) 圖 4F 的逐次相關主要來自 FP 與 BP 的分群,群內相關未報告(3.4)。
- (e) 「cAMP 相當」未經檢定,兩批資料都是 FP 高約 28–36%(3.5);順向配對時內質網鈣顯著上升(+0.5 s,**)未被提及(3.5)。
- (f) 線性相減模型的標準化吸收了 ±6 s 處顯著的 cAMP 基礎量(3.5)。
- (g) 正文說每種突變只缺一個方向,主圖 Δ 指標顯示兩個方向都缺(3.7)。
- (g2) DopR1−/− 在順向配對後的弱增強沒有內質網放鈣可依,與線性相減模型不符(3.6)。
- (h) 文中引用的補充圖編號不一致 ⚠️:正文說電擊實驗在 S3E(text.txt 第 367–369 行),基因型清單也把 γ2 MBON 的電擊實驗列在 S3E(第 996–998 行),但方法小節標題寫「Conditioning with electric shock in tethered flies—(Figure S3D)」(第 1725 行),而 S3D 在基因型清單中是 γ2 DAN 的離體 P2X2 實驗(第 988–994 行)。飼養條件一段又把「離體」與「在體」的 S3D、3F、S4E–F 混在一起(第 904–906 行)。區室的近端/遠端標示也自相矛盾(3.5)。這些是單篇內部不一致,不影響主要結論。

六、未來

論文自陳的方向。 在不同的葉與 KC 類型上解剖這兩條訊號路徑,以理解記憶形成與遺忘的不同時間尺度;DopR2 路徑中哪個元件對次序敏感(候選:IP3 受體);行為本身(行走)也會活化 DAN,在氣味羽流中行為可能自己就是增強訊號(text.txt 第 852–868 行)。

本庫關注的後續。 本庫另兩篇與本篇的對照如下:
- cAMP 的角色:s-tomchik-2009-camp-dynamics 也量 KC 軸突的 cAMP,但量的是「協同」,即配對時的上升是否超過兩者分開給的總和;它發現協同只在順向出現(乙醯膽鹼先、多巴胺晚 1 或 15 秒),多巴胺先 15 秒則沒有。本篇量的是 cAMP 的上升量,主張 cAMP 只偵測「同時」、不偵測「先後」。兩者的量法與時間尺度都不同,本庫列為待裁決,見 syn-contradictions 1.2。本篇自己的資料中,順向配對的 cAMP 比逆向高約 28–36%,但沒有檢定(「五、問題與限制」)。
- 突觸變弱與逆向配對:s-hige-2015-heterosynaptic-plasticity 在活的果蠅上量 γ1pedc 格,順向配對讓輸出神經元對該氣味的放電少了約八成,逆向配對(光比氣味早 2.0 到 0.5 秒)則完全無效。本篇在 γ4 格看到逆向配對讓突觸變強。兩篇的格、多巴胺神經元群、製備與讀出都不同,本庫列為待裁決,見 syn-contradictions 1.1。
- 區室:Hige 2015 顯示效果不外溢到鄰格,而且各格門檻不同(α2 格需要的刺激遠多於 γ1pedc 格);本篇的受體與第二傳訊者實驗只在 γ4/γ5,其他格是否也有相同的受體分工,見 syn-contradictions 3.4。
- 兩條主題頁把三篇並排:t-timing-rules、t-dopamine-to-plasticity。

尚未被回答的。
- 為什麼 PPL 與 PAM 的時間窗不同(本頁 3.2)?是區室的受體組成不同,還是 DAN 的放電動力學不同?
- 真實氣味(持續數秒、濃度起伏)下,「DAN 到達時 KC 是否仍在活動」是不是比「起點差」更好的預測量(本頁表 1)?
- DopR1 剔除後殘留約 27% 的 cAMP 從哪來?順向配對時內質網鈣為何上升?
- 只在 KC 剔除兩種受體,行為表型是否與全身突變相同?


相關

出處

Handler A, Graham TGW, Cohn R, Morantte I, Siliciano AF, Zeng J, Li Y, Ruta V (2019).
Distinct dopamine receptor pathways underlie the temporal sensitivity of associative learning.
Cell 178(1), 60–75.e19. DOI: https://doi.org/10.1016/j.cell.2019.05.040
(刊期 2019-06-27;PMC 作者稿 PMC9012144,2022-04-15 公開。)

圖片擷取自原文,版權屬原出版社(© 2019 Elsevier Inc.),本庫以教學與評論目的引用,不代表出版社授權。全文請至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012144/ 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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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P 訊號(cAMP signaling) 巧合偵測(coincidence detection) 制約刺激與非制約刺激的時序(CS–US timing) 離體全腦製備(ex vivo brain explant) KC→MBON 突觸可塑性(KC-MBON synaptic plasticity) 蘑菇體區室(MB compartment) 表現指數(performance index, P.I.) 突觸前末梢的鈣(presynaptic calcium) 以人工活化取代非制約刺激(US substitution) CsChrimson(紅光活化通道) KC 上的多巴胺受體(dopamine receptors DopR1/DopR2) 多巴胺神經元(dopaminergic neuron, DAN) Epac 系 cAMP 感測器(Epac-based cAMP sensor) GCaMP 系鈣感測器(GCaMP calcium indicators) Kenyon 細胞(Kenyon cell, KC) MB504B 驅動品系(MB504B split-GAL4) 蘑菇體輸出神經元(mushroom body output neuron, MBON) MBON-γ2α′1(γ2α′1 輸出神經元) γ4 輸出神經元(γ4 MBON) MBON-γ5β′2a(M6;γ5 MBON) 蘑菇體(mushroom body) ATP 門控通道 P2X2(化學活化,chemogenetic activation) PPL1-γ2α′1 多巴胺神經元(PPL1-γ2α′1, MB-MV1) R58E02 驅動品系(R58E02 driver lines) split-GAL4 驅動品系(split-GAL4 driver lines) T 迷宮(T-maze) TH-GAL4 與 TH+DDC 驅動(TH-GAL4 and TH/DDC drivers) 索引 收錄登記簿 日誌 數字登記簿 Aso 2016 · dan cell type rules Cohn 2015 · coordinated neuromodulation Felsenberg 2017 · re evaluation Felsenberg 2018 · memory extinction Hige 2015 · heterosynaptic plasticity Ichinose 2015 · reward recurrent circuit Tomchik 2009 · camp dynamics 更新履歷 矛盾、未解問題與本庫自身的不確定性 從多巴胺到突觸改變:KC 軸突怎麼讀出增強訊號 先後與間隔:氣味和多巴胺的時序如何決定學到什麼